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而他,不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