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孟行悠的习惯,一贯都是边走边吃的,不过考虑迟砚的精致做派,她没动口,提议去食堂吃。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教导主任气得想冒烟: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连说话口气一样没礼貌,还说只是同学关系?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你好。迟梳也对她笑了笑,感觉并不是难相处的。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