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