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