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