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大概就是错在,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 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关于我所期望的一切。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