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