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说的话,顾潇潇嘴角咧出一抹阴冷的弧度:你还知道这是犯法的,那你对乐乐做的,又算什么? 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不是你做的,我怎么会怪你。 不然在现实中,战哥哪里会那么乖乖的躺着等她来调戏。 奈何肖战力气太大,平时他让着她,她才能随心所欲的将他扑倒,可只要他认真起来,就是十个顾潇潇,也挣不开他的钳制。 她无奈转身靠在柜台上,背对着男孩,暗自嘀咕道:战哥岂不是真的没救了?不行不行,还是想办法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现实里不能做的事情,梦里过把干瘾也是可以的。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调,肖战略微挑眉,这丫头似乎很喜欢在上面。 想起刚刚那酸爽的一脚,肖战眉头微微皱起,还真疼。 她嘴里左一个没用,右一个不行,听得肖战额头青筋突突跳个不停。 现在好了,万恶的春梦里,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