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