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