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打开后座车门,想去把人给叫醒,迟砚早她一步,我来吧。 教导主任气得想冒烟: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连说话口气一样没礼貌,还说只是同学关系?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教导主任板着脸, 哪能被这一句话就给打发: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这个班主任也太不负责任了,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不能走错路,我们做老师的要正确引导。 孟行悠受宠若惊, 摇头婉拒:哪的话, 姐姐太客气了。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孟行悠笑出声来:你弟多大了?审美很不错啊。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你们两个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