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