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阿姨眼见着陆与川心情很好,连连答应着,将慕浅拎来的东西都收进了厨房。 话音落,门已经打开,容恒一马当先,快步冲了进去。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曾几何时,她真是什么都不怕,半点不惜命,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 慕浅连忙将她护进怀中,也不敢去看她被子底下的身体是什么情形,只能转头看向了第一时间冲进来的容恒。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过于冒险,不可妄动。霍靳西简单地扔出了八个字。 鹿然傻傻地盯着他,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喊—— 车子尚未停稳,车上便有人飞身而下,一脚踹向别墅的大门。 他接过管家手中的钥匙,一面沉眸极速开面前的门,一面头也不回地回答:你们都跟在我后面,有什么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