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面对着这样一个宋清源,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而她在医院那两天,他淡漠而又疏离的态度,很好地印证了他说的话。 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许久之后才想起来,这是霍靳北在滨城的住处。 一般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 千星拎着袋子,很快又来到了上次的工厂区宿舍门口。 可是偏偏就是她,九年前,遇上了那个叫黄平的男人。 偏偏千星站在两人身前,竟是应都不应一声,一副懒得回头的姿态。 千星一顿,意识再度回到脑海之中时,手上已经握紧了那个东西。 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音:你啊,回去你爸爸身边,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这是什么要紧的秘密吗?不能对我说吗?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吧? 值班无聊,本来还以为能看一场好戏,谁知道那女的被男人拉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