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