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