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差不多快扫完的时候,她提示陈稳:是不是还少了什么东西? 作为指挥,苏凉的话难得多了起来,她将要注意的点细致且周全地叮嘱了一遍, 在人员安排上,也与前两局大有不同, 血腥你单独走, 其他人跟我。 没再询问血腥那边具体的情况,没有声援,耳机里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没记错的话,鸟瞰也是一位战队的职业选手。 不用为了安慰我这么说,承担责任这点儿勇气,我还是有的。 你想多了,同样的号码才是一个队。旁边人奚落道。 难道医疗兵只能带着药包飞速去救人?狙击手只能躲在暗处架枪偷人头?开车的一定要是指挥?对枪手非要以命换命跟敌人对搏?苏凉摇摇头,我觉得这样太僵化了,一支队伍如果打法固定,战术老套,被反套路的只会是自己。 听到这个指令,不说鸟瞰, 就是血腥都有些意外,本来四排赛是最怕落单的,一旦遇上敌人,能逃生的可能性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