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