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陆与川安静了片刻,才又道:浅浅,做我的女儿,不需要谁另眼相看。 容恒看见她有些呆滞的神情,顿了片刻,缓缓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谈恋爱吗?我现在把我女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陆沅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我是想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她一度担忧过他的性取向的儿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姑娘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