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