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点头,敲门:晚晚,是我,别怕,我回来了。 外面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何琴觉得很没脸,身为沈家夫人,却被一个保镖挡在门外。她快要被气死了,高声喝:你也要跟我对着干吗? 真不想沈部长是这样的人,平时看他跟几个主管走得近,还以为他是巴结人家,不想是打了这样的主意。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 她都是白天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