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