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底下,霍靳西冲着凉,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没有回应。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鹿然傻傻地盯着他,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喊—— 话音未落,便察觉到霍靳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是手软了的,他是脱力了的,可是他松开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颓然无力地滑到了地上。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鹿然一时有些犹豫,竟然说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 你以为,我把你养这么大,是为了将你拱手让给其他男人的?陆与江声音阴沉狠厉,你做梦! 陆与江眸光隐隐一黯,随后才缓步走上前来,弯腰看向车内的鹿然,不喜欢这里?那我带你去周围转转,看看你喜欢哪里? 眼看着火势熊熊,势不可挡地蔓延开,陆与江才蓦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