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挥挥手,又恍然道:对了,就是告官,这也轮不到你们去,得进防自己去,他要是真要去,就等着大人判。 张采萱忙问道,大婶,他们有没有说来做什么的? 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则还是如村长所说一般,收回了村里。 等忙乱过去,种子撒完,已经到了二月,天气已经慢慢地回暖,外头有时候还会有太阳出来,张采萱得了空,偶尔会带着骄阳出去晒太阳。 看到他们眉宇间的焦灼,张采萱心下了然,怕是找抱琴要粮食免丁。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萱挑完了绣线,又去了那边,买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再贵,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没有得买? 村长点头, 又问道, 你知道当初为何大哥会给孩子取名进防吗? 那炕床是靠着角落造的,此时两老人互相拥抱着盖着被子在里面,看到这样互相依偎的情形,有的人忍不住眼眶一酸,张采萱也有点难受,正思绪万千,就看到被子动了动,还有苍老虚弱的声音传出,低不可闻,有人 杨璇儿柔柔的笑了笑,不是粗粮,我想要细粮,我可以拿粗粮跟你换。 不过, 人家的肉确实不贵, 五斤粗粮换一斤肉哪家都能吃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