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了她的话,蒋少勋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大声点儿,没吃饭呢。 从放映室出来,蒋少勋没有让她们继续回去训练,而是冷着脸让她们回去好好反思,每人写一篇观后感。 她皱眉看着躺在胸口的那枚碧绿色吊坠,是因为这个吗? 我无数次给你们说过,凡是穿这身军装的人,都是战友,都是同胞,你还问我凭什么你要一起受罚,别说她欺负过你,她就是把你的脸往地上踩,你也得知道,你们是同胞,是战友。 她气鼓鼓的盯着蒋少勋,蒋少勋眼神冰冷的看着她:做,还是滚,选一个。 她张口想解释,对上他犀利到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302寝室的人给我听好了,200个俯卧撑,跟着我的速度,就是做残了,咱们也要证明是教官眼瞎,不是我们无能。 因为淋了一场大雨,其他几人脸色都有些苍白,所以顾潇潇惨白的脸色显得平凡,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那一排排穿着迷彩服的男人们,脸上被鲜血和泥土弄得脏污不堪,然而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