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我同学,孟行悠。说完,迟砚看向孟行悠,给她介绍,这我姐,迟梳。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秦千艺抹不开面,走出教室的时候,连眼眶都是红的。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了些,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生,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主任慎言。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