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仍在门口,吩咐了门外的管家几句之后,才终于关上门,转过身来。 她没见过这样的陆与江,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人完全吓懵了,只知道尖叫。 那次失去知觉,再醒来之后,她的世界,便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的恐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 越过重重浓烟与火焰,陆与江却似乎看到了她的脸。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 哎——慕浅连忙伸出手来挡住屏幕,你怎么能偷看我跟别人聊天呢? 慕浅正絮絮叨叨地将手中的东西分门别类地交代给阿姨,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