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听到聂远乔这么问,有一些无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到树上去了吗?你说你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到树上做什么去?在树上我也管不着,可是你下来吓唬我干啥? 他这次就是想让自己喝醉来麻痹自己心中那种空荡荡的,难受的感觉,自然是没少喝。 这一次,张秀娥也没看清楚,但是不用想她知道那一身玄色衣服,脸朝下趴着的人是谁了。 张大湖那一双手上,满是裂纹,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粗糙发黑,一看就知道是看了不少苦活累活的。 铁玄!铁玄!你醒醒!张秀娥喊着铁玄。 聂远乔此时眼中那种迷离的感觉,也因为疼痛一点点的消散干净了。 瑞香若是把她的事情说了,那她也没什么必要为瑞香保守秘密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句话,但是他知道,自己再问这话的时候,心中是有着一点小小的期待的。 疼痛过后,聂远乔的目光又一点点的迷离了起来。 张秀娥,你就真的不怕我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坏了你和孟郎中的事?瑞香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她觉得张秀娥的态度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