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