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休养的地方,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沅微微蹙了眉,避开道:我真的吃饱了。 陆与川终于坐起身,按住胸口艰难地喘了口气,才终于又看向她,浅浅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慕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