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睡着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孟行悠顾不上点菜,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这边还在词穷,迟砚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我是你哥。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贺勤听完,松了一口气, 转头对教导主任解释:主任, 误会一场, 他们没有早恋。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