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