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