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事吗? 她快乐的笑容、热切的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随便聊聊。沈景明看着她冷笑,总没你和老夫人聊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