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孟蔺笙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却又回过头来,看向慕浅,什么时候回桐城,我请你们吃饭。或者我下次来淮市,你还在这边的话,也可以一起吃顿饭吧? 这些年来,他对霍柏年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霍氏当初交到他手上仅仅几年时间,便摇摇欲坠,难得到了今日,霍柏年却依旧对人心抱有期望。 保不准待会儿半夜,她一觉睡醒,床边就多了个人呢。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下一刻,陆沅也看到了他,愣了片刻之后,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舅舅。 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 霍靳西离开后淮市后,慕浅的日子原本应该是很逍遥轻松的。 沅沅跟我一起过安检吗?孟蔺笙这才问陆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