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千星就站在一家才准备关门打烊的日用杂活店里,一番挑选之后,买了一根绳子,一块抹布,一瓶酒精,以及一把锋利的砍刀。 千星脚步蓦地一顿,回过头来,见宋清源正平静地看着她,神情虽然并不柔和,但也没有了从前的冷厉和不耐。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千星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 即便有朝一日,这件事被重新翻出来,她也可以自己处理。 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千星早已经僵硬无力,被他一推,双手便平摊于地。 慕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着开口道:你说是,那就是吧。毕竟对他们母子俩,你比我了解多了。在这方面,你是权威的。 慕浅眼眸一转,朝前方开车的司机看了一眼。 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霍靳北说,但是这个惩罚,不能由你来施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