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孟行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课了,咱别闹了成吗? 所有。迟砚没有犹豫,目光平静,我对事不对人,那句话不是针对你。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宿舍里乱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没地方下脚,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紧收拾,别影响我们休息。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