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所有。迟砚没有犹豫,目光平静,我对事不对人,那句话不是针对你。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宿舍里乱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没地方下脚,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紧收拾,别影响我们休息。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瑶瑶,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太屈才了。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 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迟砚就打完了电话,他走过来,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过来,要不你先去吃饭,我送他回去了就来找你。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