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了口,千星却如同放开了一般,呼出一口气之后,道:他以前鬼迷心窍,糊里糊涂,现在他应该会渐渐清醒了。您放心,他很快又会变回您从前那个乖儿子。 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根本跑不了。 阮茵这才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却又控制不住地叹息了一声,随后缓缓道:千星,你告诉我,我儿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对不对? 千星蓦地扬起手来,用力将那个砖头砸向了自己身上的男人。 一瞬间,千星心头的负疚更是达到了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千星悚然一惊,下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了一般,拼尽全力地挣扎起来。 郁竣始终站在角落的位置,听着这父女二人不尴不尬的交流,又见到千星离开,这才缓缓开口道:别说,这性子还真是挺像您的,可见血缘这回事,真是奇妙。 宋清源精神好像还不错,竟然没有睡觉,而是戴了眼镜,坐在床头看着报纸。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 直至那个男人拉着女人走进一条横巷,再看不见,保安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