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挥手打发了手底下的人,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庄依波,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牛柳不错。庄依波说,鱼也很新鲜。 沈瑞文似乎迟疑了片刻,才道:申先生不在桐城。 一直到两个人走到附近一个吃夜宵的大排档坐下,正是上客的时候,老板压根顾不上招呼新客人,庄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烫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动去找了菜单来点菜。 帮忙救火的时候受了伤,也就是他那个时候是在急诊部的? 眼见着她昨天那么晚睡,一早起来却依旧精神饱满地准备去上课,申望津手臂枕着后脑躺在床上看着她,道:就那么开心吗? 千星不由得觉出什么来——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霍靳北要当上门女婿?那他这算是提醒,还是嘲讽?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庄依波听了,思索了片刻,才微微笑了起来,道:就目前看来,是挺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