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 迟梳打开后座车门,想去把人给叫醒,迟砚早她一步,我来吧。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点。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们班的学生,简直要反了天了,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