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