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中蓦地闪过什么,连忙转身,在卧室里堵住霍靳西,低下了头,开口道:我错了。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霍靳西回来之后,这一连串举动指向性实在太过明显,分明就是直冲着她而来,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在计划要做的事情。 慕浅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明显还是不高兴,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继续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险,这种充当诱饵的事情我很有经验,不如就由我来做吧? 没什么,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我在看画挑人呢。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鹿然没有看清他做了什么,只看见那间办公室里,忽然就有火苗一蹿而起。 霍靳西听了,再一次低下头来,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不该自己做决定,不该背着你跟姚奇商量这些事情,更不该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制定计划慕浅乖乖地坦承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