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直接去阳台。 迟梳拉住孟行悠的手,避开两个男生,小声与他耳语:小可爱,你偷偷跟我说,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