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两个小时前,她应该已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了。 这下轮到庄依波顿了顿,随后才又笑了笑,说:我只能说,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 饶是如此安慰自己,千星一颗心却还是没有放下,以至于走到几人面前时,脸上的神情还是紧绷的。 申望津嘴角噙着笑,只看了她一眼,便转头看向了霍靳北,霍医生,好久不见。 庄依波看看表,还差半个小时,的确没到时间。 庄依波没想到他会说好,愣了一下才又追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吃? 一直到两个人走到附近一个吃夜宵的大排档坐下,正是上客的时候,老板压根顾不上招呼新客人,庄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烫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动去找了菜单来点菜。 文员、秘书、朝九晚五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换种方式生活。庄依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