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他脸色冰寒,一脚踹翻了医药箱,低吼道:都滚吧!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不懂尊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冯光耳垂渐渐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谢谢。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如果她不好了,夫人,现在你也见不到我了。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