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按照惯例,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暑假时间不到一个月。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抛开国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优惠,她要上建筑系,高考最少要保证658以上。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