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