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