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之心已经暴露,他只能老老实实道:我怕原本的酒店膈应效果不好。 原来是这样啊。他感慨道,听起来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6号小队其余的队员都不能亲眼看到血腥那边的战况,仅凭耳机那边出现的激烈枪声,很难去想象血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多少枪是血腥打的,又有多少枪打中了血腥。每个人都在替他提心吊胆,枪声响了多了,他们就屏住了多久的呼吸。 没再询问血腥那边具体的情况,没有声援,耳机里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鸟瞰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就拿刚刚那局比赛,很明显,9号队伍四个人分工明确,虎爷是指挥,小明是狙击手,大黄是对枪手负责突击与进攻,安其拉则为医疗兵负责救人与掩护。 要不是在比赛禁止说脏话,鸟瞰都怀疑对方早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她摘下带的有些不舒服的耳机,揉着脖子疏松筋骨,耳边捕捉到了一些微弱的抽噎声。 我捡了也没用,身上没武器,站起来也是死。鸟瞰又慢悠悠地开口。